我也有一個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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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old dreams were good dreams. They didn't work out, but I'm glad had them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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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燕子飛

酒紅夕陽像一條霓虹燈微光,消失在海面上,屬於夜的清涼悄悄降臨。天空依然是藍,彩霞瀰漫半天際,稍不留意,星光就出現了。是一牙新月高掛,讓人留意到路燈、車燈都亮了,都市裡已是萬家燈火。 沿著海岸線,再沿著客雅溪水逆流的方向回市區。畔溪兩旁堤岸道路,寬廣的天空籠罩,視線明顯昏黯。不是倦鳥歸巢了嗎?成群的燕子在上方輕盈的滑翔,機車高速行駛下,迎面撞來更大數量的蟲蟻。各種光影亂竄,一時之間,令人產生置身海底的錯覺。 燕子來回俯衝,凌空捕捉路燈下聚集的飛蟲,不惜冒險從我耳邊劃過。機車的馬力,足以追上燕子的速度,但迎面撞上額頭臉頰的飛蟲更多、更痛,我必須瞇著眼睛,停止唱歌,閉上嘴巴,以免誤食蟲蟻。我不是燕子!我這麼想。 我是海豚,海豚也會在追逐時,成群戲弄一下殺人鯨;就像成群燕子戲弄老鷹。在天空幻化成海洋的季節,海豚與燕子相逢在黃昏,這就是自由的滋味。充滿驚奇的喜悅,無邊無際的孤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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